郴目

all源/R76/超蝙超/美苏

【授权翻译】【Samuraiden】Bonding by SweetSass228

!!!!

黒方:

Bonding


By SweetSass228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chapters/21344792#comments


授权见文末


翻译:黒方 润色:解凉典


全年龄/Samuel Rodrigues×Raiden/小甜饼短篇,请安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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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Sam正在寻找能与Sunny变得更为亲近的方法,但他的新点子让Raiden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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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按:


这篇文章源于我和我朋友对“Sam若在MGR事件后存活下来会何去何从”的一个猜想,Raiden和Rose分手了(因为我觉得他俩的故事不是一个最好的开始,你懂我的意思吧?)然后和Sam走到了一起。我们还想让Sam和Sunny也能处好关系,但Sunny仍对他抱有顾虑,因为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儿,她知道Sam都做了些什么。这篇文章非常简短,因为我只是简单地敲了几个字,但总的来说我很开心将它写出来了。




如果你喜欢的话请务必留言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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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Jack。”


“不行。”


“Jaaack。”


“说了不行。”


“Jackie-boy。”


“别说了。”


“Pretty b-。”


“Sam,我说了‘不’并且我是认真的!我是不会同意Sunny坐上那辆机车的,对话结束。”




Sam对转身继续从衣柜里挑选衣服的金发改造人感到恼火,他们已经在这事上纠结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了。


 


“Raiden,她和我在一起会非常安全的。难道你信不过我?”这时,Raiden转过头瞪着这个巴西人。


 


“这不是信不信得过你的问题,Sam。我只是信不过那辆车。”


 


Sam叹了口气,手指插进自己湿润的头发里。他才刚洗完澡,还没有将头发扎起来。他坐在两个男人共用的床的边缘,抬头看向改造人。


 


“Jack,你知道Sunny是怎样看我的。她曾被卷入‘亡命之徒’事件当中,她也知道我都做了些什么,那些我对你做的事情。”他对着Raiden的手臂比了个手势,但Raiden只是轻轻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左臂。




“这跟那辆机车有什么关系,Sam?”Raiden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温和,但显而易见的,他有些生气。


 


“这跟那机车大有关系,Jack。自从我融入到你的生活中,我就一直等待着一个能给她留下好印象的机会。我不想让她认为我会伤害你……或者她。”


 


这是事实。当Armstrong命令Sam去荒漠之地阻止Raiden前往索利斯基地的时候,他本可以选择其他的路。其实他根本不在乎能不能阻止Raiden,虽然他一点也不想在荒漠里被砍倒。有时,另一个“他”会想假如有机会的话,自己是否会做出伤害Sunny的事。


 


“她并不会这么想,Sam。当然了,她要花了点时间来接受你,但那都过去了。你就是想得太多。”年轻的男人试图安慰他,向前走了一步,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Raiden今天用的是的人造肌肤躯体,这可不常见。今天对于他来说一定不算好过。


 


巴西男人将手覆上Raiden的手背,但目光仍凝视着地上的地毯。


 


“当我提起我有辆机车的时候,她说想要看看。看看她的小脸突然亮起来……你根本没法拒绝她的请求。我想我终于有了一样可以用来……和她搞好关系的东西了。”他摇了摇头,轻声笑道。“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什么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谈起那对我来说好像垃圾一般的科学废物。”


 


他张着嘴,还想说点别的什么,但Raiden穿过他长发的手指使他分了神。这个动作意味着他已经讲了很久,是时候该喘口气了。Raiden向前移了一步,让Sam的脑袋能轻轻靠在自己腹部。他穿了一件T恤,但Sam知道在那之下他还“穿”了一层皮肤。人造肌肤的表面有点凉,不过很快就能自动调整为房间的温度,因此Sam觉得舒服了些。他觉得自己能一直枕着这个“枕头”,但Raiden并不经常使用这具身体,所以他得抓紧享受这样难得的时刻了。


 


他不知道他们就这样过了多久(幸好Raiden经过改造后的腿能让他就这样站上一整天)直到他听到了一声叹息,似乎是对方放弃这场争斗,向他举起了白旗。


 


“她得一直戴着头盔,并且你不能开得太快。”Sam抬起头来看着Raiden,不过Raiden抬手盖住了他的脸,试图不让自己看到这张脸上将会出现的,蠢透了的笑。


 


“我是认真的,Sam。你要是敢超速一丁点,哪怕是只开了一英里,我就亲自把那玩意儿给废了。”


 


这个巴西人轻笑一声,温柔地移开Raiden盖在他脸上的手,他让彼此十指相扣,一边直直看着Raiden的眼睛,一边在对方的手背上留下一个轻吻——他总是喜欢做这些让Raiden脸红的事,谁让红晕在那苍白皮肤上那么明显。


 


“谢谢,pretty boy①。谢谢你能信任我。”Raiden微笑着,微凉的手指穿过Sam的长发。


 


“我说过了,你早就拥有了我的信任。”他弯腰在Sam的额头留下一个轻吻,接着后退了一步。


 


“快六点了,我该准备晚餐了。你可以现在去告诉Sunny这个好消息了。”Raiden在离开卧室走到大厅前给了Sam一个微笑。Sam让自己的目光跟着他的男孩走出房间,然后才起身下楼。


 


Sunny趴在客厅的沙发上,刃狼就躺在她身旁。作为一只机械狗,他并不需要睡眠,但他的程序让他能够模拟这个动作。好吧,这是他的新程序。自从他开始归Sunny控制之后,就开始更像一只真正的狗狗了。比如说他学会了摇尾乞怜——一个让Raiden讨厌的动作。


 


Sam的脚步声先他本人一步来到了客厅,Sunny从她在乱涂乱画的笔记本中抬起头来,看向Sam。走近点看,Sam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公式和一些他完全不能理解的数学方程式。


 


“你好呀,Sunny。我刚刚跟Raiden商量了点事。”他微笑着坐下,为了听得更清楚,年轻的女孩儿坐了起来。


 


“噢,那结果是好是坏?”Sunny咯咯地笑了起来,Sam从穿过窗户,瞥了眼厨房里的Raiden。他大概没有刻意隐藏他的笑意,毕竟Sam在准备晚餐的Raiden脸上看到了它们。


 


“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我有辆机车吧?”在看到Sunny的微笑逐渐消失,眼睛里闪烁着了然和惊喜,Sam试图不让自己笑出声——这可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儿。


 


“我们能去兜风了?!太棒了!”Sunny兴高采烈地跳了起来,将刃狼从“睡梦”中惊醒。Sam弯腰,按了按机械大狗的耳后,那儿有个Sunny设置的触摸传感器,从那里,大狗能感受到他们的情感。在确认没有危险后,刃狼重新低下了他的脑袋。




“我们还在等什么呢?走吧!”Sunny想抓着Sam的手,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这并没有什么用,只是让Sam发出一阵大笑。


 


“得等到晚饭过后,Sunny,先吃饭。”Raiden的阻止充满威严,从厨房里传来。Sunny只能面色有点失落地嘟囔几句。




“Raaaiiideeen。”




“没关系,我的小太阳②。那辆机车又不会自己跑掉。以及,出发前我得确保你一点事都不能有。”Sam揉乱了女孩儿的金发③,这让她脸上的沮丧消失了不少。




小女孩儿轻声地笑了起来,手臂紧紧抱住了Sam的脖子。Sam一开始被吓到了,但很快,他愉快地回抱住Sunny。越过女孩的背,他能从小窗里看到Raiden走进客厅,给了他们一个深情的微笑,和一个“我早就说过”的眼神。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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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①menino bonito = pretty boy


②luz do sol = my sunshine


③原文为“blo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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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注:


黒方 - 这篇实在是太可爱啦!!!用爱发电爆肝到凌晨四点……就算MGR现在已经NBCS我也要把这篇搞出来……!太温馨太甜了 哭哭;a;


凉典 - 好甜啊!这一对还能有这么sweet的时候真是太棒了(茶




授权:



混乱邪恶²:

 




 


我在半夜——或者应该说是凌晨,突然想敲点东西,这类话题白天不敢说,现在脑子不清醒正好合适。


 


1.坦白地说,“挂雷文”这行为错得令人发指。


 


2.挂的目的是啥?把作者掐出圈?或者让人不写?实话说这种类型从来都没有因为有理有据说服别人让人“幡然悔悟”的,就算成功(近于成功)也只是因为人多势众,胜利的原因并非因为正确而是因为人多。


 


3.为啥这行为不正确?因为衡量“雷”的标准是不一样的,找个正直老古板学者过来看文,说不定一切涉及BL的都是雷,再古板点的老前辈能认定一切网文都文理不通。标准是该用谁的标准?而且文学创作从来都不是少数服从多数的事,该用多数人标准的话直接让小众同人耽美都消失算了。


 


4.横向比较……有多少人说过洋妞和樱花妹脑洞大?翻翻P站怎样重口雷人的R18或者R18-G都能找到,能雷到人的多的是,互不打扰就好。


 


5.挂雷文最大的错处在于这一行为的根本目的就是“让人不写”,试图阻止他人发言权利这件事显然错的离谱。别说什么雷文违背道德掐灭了是为民除害,绝大多数都还没到需要用道德来评价的高度。


 


6.需要用道德评价、可以掐出圈的是啥?抄袭,盗用,这些见一次掐一次,因为既不合道德又侵害他人权益。总有人非要把雷文上升到道德高度,那就只能用不看同人不看耽美的普通大众标准了——坦白来说,我还真没见过几个雷文能违背道德和公序良俗到了让圈外人就能一眼就能看出的地步。假如把所谓恶意/侮辱角色的雷文跟普通的R18同人放一起,拿给普通的正直长辈看——收到的答复肯定都是一视同仁的“乌七八糟的东西”。


 


7.为了道德,为了圈内风气,这些说辞还是尽量省省……做得出格到了能让圈外人也看出差异再说道德的事吧。


 


8.可以骂人吗?——嗯,正如别人有权利写,显然读者也有权利骂。不过只是骂而已,既不是为了维护道德也不是为了当正义伙伴。


 


9.言论自由显而易见包括了不恰当、不美好的言论的自由,不赞同的观点也有发言的权利。别用“那你有随地大小便的权利吗”之类的说辞偷换概念,当街大小便既违背道德又不符合治安管理条例,还是那句话,社交媒体上绝大多数试图挂雷文的都跟这标准不沾边,要谈合理合法的话,所有脖子以下的描写基本都不合法。至于“侮辱角色”“OOC”“不符合设定”之类的理由,没法用来说服长辈让无关普通人听一下就明白问题所在——就别提什么普遍道德了。


 


10.我挂过雷文吗?——没自己挂过,但义愤填膺跟着人喊过,现在我自己觉得后悔。我是真的很后悔,后悔当初以为自己的行为正确。


 


11.可以不看、可以转告给自己朋友、甚至可以直接骂出来——但没权利义正言辞地说“你不许写”,是这个意思吗?是,完全没错,任何人都没有以自己的道德和审美标准要求别人的权利(哪怕是多数人也没有)。这样的划分有意义吗,似乎没有意义,也不重要,但它是正确的,总得有人做点没意义的正确发言。


 


12.顺带,底线这东西有吗?言论自由当然不是无限度的,但限度还是按着各自平台吧,在不能发肉的地方保持清水,不能发BG的地方别发BG,其他地方……入乡随俗,以平台规则为准(论坛的话论坛规定,个站的话站主做主)。法律,道德,平台规则,就这三样东西。


 


13.想说的就这么简单。当然,你有权不赞同。


 


 



送别

哭泣

混乱邪恶²:

送别


 


在凛的一生中,最经常面临的时刻就是送别。


小时候父亲要参加圣杯战争,把凛跟葵一起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远坂时臣说自己很快就会回来,因为他注定会成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


“一路顺风,父亲大人。”幼年的凛小声说道。


然后父亲便再也没有回来。


 


再后来的母亲也是一样,母亲后来的神志总是不太清醒,白天经常用唱歌般的声音说话,还坚持认为父亲始终活着。凛因为照顾母亲和其他一些事过早的成长了起来,远坂家主人的职责早早地背负到了她肩上。


小小的女孩儿总是要穿着正装,白天人前保持优雅,夜晚忍耐苦痛修行魔术。凛没有抱怨什么,毕竟父亲已经不在了,假如她不照料母亲的话——那还有谁能做到呢?


毕竟她以远坂为姓,她流淌着这个家族的血脉,肩负着这个家族的责任。


“我啊,看见了很漂亮很漂亮的花园。”有一天,葵突然用做梦般的语调这样说道,“凛啊,快点把小樱叫来?”


凛略微抬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没有说话。


“怎么这样看着我?我们不一起走吗?”葵看起来有点生气,这位温柔娴静的女子在生命中最后的时刻竟几近于疯狂,“凛也不跟我一起走的话……我就只能自己去那个花园里了啊。”


当时的凛感觉自己的心情仿佛被一刀分裂成了两半,一半想要如小女孩般扑进母亲怀里,劝说对方、阻止对方;但另一半却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现在这状态的葵恐怕谁也救不下来。


她爱着、也爱着她的生身母亲,接下来命不久长。


“母亲大人……”


凛的手指微微颤抖。


接下来没多久,就又是母亲的葬礼。


 


再见。送别。


类似这样的词语,在凛的人生中通常只意味着永诀。


哪怕对方说“我很快就会回来”,哪怕对方说“我要去很幸福的花园”——结果都还是一样的,一样是死亡、分离和永不相见。


后来凛也回忆起了更早的时候,在父亲离开的一年前,送走樱的时候。在远坂家的两个女孩儿中,樱始终是较为羞怯寡言的那个。


“还有机会再见,不是吗?”小樱悄悄握住了自己姐姐的手,仿佛小动物般的目光抬眼看着,“我还能回来串门……吧?”


她的声音充满了疑惑和不确定。


那时候的凛做了什么样的回答呢?


好像是刻意模仿父亲的姿态,摆出远坂家继承人的模样,非要告诉自己的妹妹发扬魔道是荣耀……吧。凛发现自己对这段记忆已经记不太分明,她拼命想要忘掉它,毕竟她后悔了。


她当年所做的是故作成熟的正确回答,但她还是后悔自己没有认真记下当初的告别。跟父母比起来,樱的情况似乎稍微好一点,但也好不了太多。


间桐家到远坂家,这相距不远的距离亦是意味着永别。


 


再见意味着再也不见。


告别意味着永远的失去。


凛有时候甚至会觉得,自己以后恐怕不会再有跟其他人告别的机会——毕竟她同时拥有白天在学校和夜晚身为魔术师的双重生活,她未必能有真正交心的朋友。


——但她很快发现自己错了。


她的Servant啊……既不是受魔术召唤控制的使魔,也不是传说中遥不可及的古代英雄,那个家伙啊……


“笨蛋……笨蛋Archer!”


她用很小的声音骂道,总感觉自己是该笑的,但一不小心还是哭了出来。她忿忿不平地抹去了自己的眼泪,期待对方别注意到自己软弱丢人的模样。


她伸出了手,想要触摸什么东西,却很快又缩了回来。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她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


能……说些什么呢?


是告别的时候了。


但这跟以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以前她还可以说“等你回来”“之后再见”,还可以抱着渺小而无用的希冀——但这次凛从一开始就清楚地知道,她跟Archer不存在再见面的可能性。


人类和英灵怎么可能再会呢?


并非“再见”,而是从一开始就该知道注定永诀。


“啊啊……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凛。”


Archer转过身来。


凛抬着头,以她的身高只能仰望Archer——而她迎面所见的是一张笑脸,她还是第一次看就她的Archer笑得如此发自内心。并没有嘲讽、讥诮或者别的含义,而是纯粹的解脱和释然。


“那么‘我自己’那个家伙……”Archer用似有所指的语气说道,“就拜托给你了。”


“……嗯!”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问题!”


她牵了牵嘴角,然后对着Archer同样露出笑容——其实真的是该笑的,毕竟这次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分离,这次她不会遇上意外,不会有失去,不会有死亡,毕竟从一开始一切就已经注定,而英灵不可能再死一次。


 


红衣的弓兵注定要回到他必须回去的地方,而她不可能奢望再见,只能在最后的时刻给予送别。


“一路顺风,Archer。”


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远坂家的继承人轻声说道。


 


End.


 



一篇没起名字的双弓文

混乱邪恶²:

说明:


简单无脑,随手乱写。


CP是金弓。


 


 


 


1.


Archer已经说不清自己是多少次见到那位王了。


最初是在那间剑拔弩张的废弃房屋里,金色的王者突然毫无征兆地转身,远远看着他,轻飘飘而带着玩味的声音。


“——Faker。”


几乎是一瞬间洞悉本质的称呼。


然后最深的印象就是深入骨髓的痛,伴随着金色光芒出现的是毫不留情的宝具之雨。容不得躲闪,容不得规避,容不得反抗,在Gate of Babylon全力开启的范围里,王的意志就是世界的规则。


用仅有的力量支撑脊背,使得自己的身躯不那么容易倒下——而这换来的是再次补上的又一轮攻击。


屈膝跪倒在尘埃里。


周围城堡轰然坍塌。


“虽然只是个不足称道的赝品,但理念或多或少还有点观看取乐的价值。”最强的从这用轻描淡写的音调说道,“挣扎吧,杂种,用你生命的最后一刻给本王演点滑稽剧目。”


已经没有力气反驳。


仅存的余力应当用来维持自己的灵核暂不消散,而不是在意言语之争。


然而那双居高临下的赤红的双目,却已经深深地烙在了脑海深处。


然后——


仿佛帷幕被合拢然后又重新换了个剧目,再后来的几次相见,跟记忆里的完全是天渊之别。


Archer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抬眼看着站在不远处树荫底下的英雄王。他很想知道那家伙究竟是不是被人从里到外换了个芯,还是不是当初那位残酷强大的英灵?


假如依然是同一个人的话……现在被一群欢快的小孩子团团围住的场景是怎么回事啊?


 


“大魔王!”


 “大魔王来了!”


小孩子们都是小学一二年级左右,大约七八岁的样子。他们把金发的青年包围在中间,几乎都在发自内心地欢呼雀跃。


而金发的青年显然也非常习惯被孩子们簇拥的情况,他把一个试图爬到他身上的男孩子扔下来,脸上带着仿佛是孩童领袖的得意洋洋。


“吉尔伽美什。”Archer实在有点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叫出对方的名字。


“怎么了?”吉尔伽美什随口问道,看起来心情很好。


“你在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英雄王过于宽容随和的态度甚至让Archer产生了几分不真实的感觉,他想说你还问我怎么回事——你是被什么鬼东西附体了,才会任凭小孩子尝试往你头上爬?


不过这话Archer没能当面说出来,他咽了口唾沫,指着周遭的孩童问道:“他们为什么要叫你大魔王?你在做什么?”


“这个嘛……”


其实是很简单的游戏。


这附近公园里的小孩子们,喜欢一种你追我跑的玩法——但不知道是小孩子中的哪个天才居然给游戏加上了角色扮演的特征。他们用同一套规则改出了两种玩法,一种是选出一个勇者,玩“勇者抓小鬼”,另一个是选出一个魔王,玩“逃离大魔王”。


Archer耐心地听完了这个属于孩童的无趣游戏,露出诧异之色:“这俩不是一模一样的吗……只有称呼不一样?”


“是啊,但其实也是很大的差别。”吉尔伽美什指出。


在小孩子眼里,这俩本质相同的游戏天差地别——玩“勇者抓小鬼“时,大家都争先恐后想当勇者,但如果要选出一个大魔王时,却没人愿意当魔王。


然后吉尔伽美什出现了。


这个看起来像是外国青年的家伙,不知为何自告奋勇地提出要给小鬼头们当魔王。又过了一段时间,当他们越混越熟之后,小家伙们甚至可以亲热地抓着他衣角问:“大魔王,明天下午还来吗?”


Archer难以置信地听完了这整个故事——他很难接受吉尔伽美什突然跑到公园,居然只是为了陪一群小学生玩抓人游戏。


然而事实明明白白地摆在这里。


吉尔伽美什一身便装,站在日光和树影之下,看起来也没什么阴谋可以酝酿。他看起来只做了一件事——在玩耍中飞快地俘获了这附近所有孩子的心。


Archer还未让自己从震惊中脱离出来,就感觉有人在拽自己衣角,他低下头,看见了一章闷闷不乐的小脸。然后又是一张,又是一张。


小孩子们对他的态度和对英雄王截然不同,嫌弃的神色非常显著。


“再呆下去就要惹人厌烦了啊,Faker。”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从一旁响起,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抢走了他们的‘大魔王’……他们当然不喜欢你。”


没办法……Archer只能退后半步。


把舞台让给了那位王和众多小孩子们。


不过直到此刻他依然搞不清楚……在这些变化产生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上次见到吉尔伽美什,对方是买了黄金的钓竿套组准备去钓鱼。


再上一次见到这家伙,对方从某家动漫店里出来,手里提着不知道是玩具还是画刊的大包小包。


Archer一点儿都不想知道对方觉醒了什么类型的爱好。


而这一次……这一次就更过分了,干脆直接跟七八岁的孩子们打成了一片……Archer真想知道,难道英雄王的智力已经降低到了小学生程度?


从圣杯战争结束到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


 


Archer觉得自己应该立刻转身离开。


面对吉尔伽美什再怎么提防也不为过——就算最近总觉得这位王者的智商有点不太对,自己也没必要为对方做无意义的担心。


无论如何,他也没有继续站在这里的理由。


然而不知为何,脚步始终没能挪开——他默默旁观着吉尔伽美什和那些小鬼头们追来跑去。英雄王竟然是很专注地投身于游戏之中,他并没有使用任何超越人类力量的能力,而是认认真真地跟小孩子们追来跑去。


由于眼睛被蒙住了布条,堂堂英雄王还差点在平地上被绊跤摔倒。


“……”


Archer突然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绝望——当初实在是太羞耻了,他们几个居然把这个金色蠢蛋当做不可战胜的对象。


然而下一个瞬间,他又为自己没及时离开感到后悔了。


因为吉尔伽美什蒙着眼睛,跌跌撞撞地,居然往他的方向走过来。再考虑离开已经来不及了,一只手毫无迟滞地搭到了他肩头。


“抓住你了。”


仿佛是宣告胜利的声音。


Archer感觉自己的身体僵了一下,但他马上就回过味来。


“从身高就能感觉到我不是那群小鬼头吧?”他忍无可忍地说道,“你的脑子被黑泥吞光了?”


等等。


突然觉得自己说了一句不得了的话。


仿佛有一种“发现了什么”的感觉,但下一个瞬间,Archer又想不起来了,刚刚的感受只是转瞬即逝。


留下了对面前之人的恼怒,而忘记了自己所说的词句。


Archer皱了皱眉头,在他的视野中,金发的王者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尽管双眼被那简陋的布条蒙住,但却能想象得出布条下那双赤红的眸子会显露出怎样令人生畏的色彩。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很轻。


“终于……抓住你了。”以近在咫尺的距离,一字一句轻声说道,“——Faker。”


 


2.


Archer总觉得最近的生活有些不对。


在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劝说自己别胡思乱想——没什么好担心的,他原本就不该跟吉尔伽美什有所牵扯。


他努力想点高兴的事情安慰自己——比如最近Lancer那家伙摔坏了打工店铺里一个昂贵的花瓶,以至于不得不再多做一份工作。Lancer那家伙总是比自己运气还差。


再比如说最近卫宫士郎在学校里也不是很顺利,看这小子吃瘪总会有种开心的感觉……


“等等,我怎么开始从别人的倒霉事上给自己找平衡了。”Archer突然自嘲般的敲了敲自己脑袋,制止住自己愈发不对劲的思维,“这简直不像是我了,倒像是……”


思绪的闸门骤然中止。


——像是……什么人呢?


总觉得有个令人厌恶的名字就在近旁,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Archer的眉头锁得更紧,他总觉得自己的状态实在糟糕透顶,甚至难以适应现在的日常生活。


或许是最近打工有些劳累。该找时间休息下了。


 


“我今天遇上了吉尔伽美什。”


到达卫宫邸的时候,Archer正好在屋外遇上了远坂凛。后者正骑着一辆红色的女式小摩托,在外面的院落停了下来,他有点忘记凛是什么时候买的这辆坐骑,可能是搬到卫宫邸后、为了去学校方便吧。


听见Archer的讲述,凛转过头来:“嗯,怎么了?”


“他看起来不太对劲。”Archer斟酌着说道,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


“唔……具体是怎么回事?”远坂家的大小姐略带疑惑,“能说说吗?”


怎么描述?或许是因为对方的行为让自己感到“异常”,或许也有别的原因。但归根结底,似乎是因为……


……太过和平?


“我不知道,凛。”Archer实话实说。


远坂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走了过来,踮起脚尖,伸手摸了摸Archer的额头,然后感受着自己手上的温度。


“你是自己想太多了吧。”她抱怨道,“总感觉你就是天生劳碌命,没事瞎纠结。”


“或许吧。”Archer含混不清地说。


“不过英雄王最近是住在哪儿?还自己一个人呆在教会吗?”凛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总感觉把他拐过来或许也不错,那家伙看起来走在路上都能掉金条啊……”


Master,不要在我面前把这么危险的内容说出声来……


Archer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心情愈发无奈。


 


然后就是大家一起的乱哄哄的晚餐。


士郎和藤村老师都在,还有凛、伊莉雅以及恰好过来帮忙的小樱——人实在太多,最终决定晚餐干脆是火锅。


凛提出对甜味的普通火锅审美疲劳,想尝试辣味的中华料理——被士郎以“照顾一下其他人口味”的理由拒绝。樱在小心翼翼地把香菇切成方丁。


“要帮忙吗?”Archer好心地问了一句。


但他还是把樱吓到了,紫发的少女明显退后半步:“……不、不用了。”


连厨房都找不到自己的用武之地。


感觉莫名更差了。


Archer总觉得自己跟这个热闹的大家庭隔着一层蒙着薄雾的膜——但具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又始终说不出来。


他穿过玄关,站在房间外木质的阶梯上。夜幕降临,苍白的月亮顺着枝桠在天幕中慢慢爬升。


身后飘来若有若无的香气,是火锅已经煮起来了。Archer听见有人叫他过去,但他依然心烦意乱地发着呆,暂时没挪动脚步。


不过仅仅几分钟后,Archer就后悔自己独自站在外面了。


因为见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


 


——月亮上出现了人影。


或者说,并不是月亮,而是在很远距离下的一棵树上,由于距离太远,树的枝桠又很高,从这角度看来确实位于圆月附近。Archer的视力向来极好,这种距离的动态他看得一清二楚,就算想装没看见也不可能。


背对着月亮、以居高临下姿态站在最高的枝杈上的,是一个熟悉的人影。


“……”


凭借着自己优秀的侦查能力,Archer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足下树枝始终在小幅度颤动——高处的树枝意味着细和脆弱,站在这么高的地方,英雄王脚下的枝干恐怕不多久就会断吧……


Archer神色复杂地望着那个不该出现的身影——现在转身回屋已经来不及了,这么明显的视而不见肯定会被视为冒犯。


但他实在想不出吉尔伽美什突然大驾光临的理由,毕竟冬木教会的方向与这里相距甚远,用“走错路了”之类的借口压根说不通。


他再次叹了口气。


“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英雄王?”怀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Archer开口问道。


他一直盯着吉尔伽美什足下的枝桠,似乎好奇它何时会不堪重负“咔嚓”断掉。但对方显然没给他观看这种情景的机会,吉尔伽美什从空中一跃而下。


依然是普通的黑色外套和机车短裤,仿佛平凡青年般的日常打扮。不过对于同是Servant的他们而言,这种程度的运动甚至都不消耗体能。


Archer用愈发纠结的目光注视着落在卫宫家院子里的英雄王。


“怎么了?不欢迎本王?”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敌意,金发的王者露出了明显的促狭笑容,“都已经到这里了,还不邀请我进屋吗——Faker?”


 


3.


有种不祥的预感。


Archer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绷得很紧,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被那双赤红色的双眼注视的时候,那种危险的感觉愈发迫近。


然而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出了女孩子的声音。


“Archer——怎么了?”


是清脆的、带着天真无邪味道的小女孩的声音。


“大家都在等你呢……你在闹脾气不想吃饭吗?”


伊莉雅·冯·艾因兹贝伦踩着拖鞋,从走廊一路跑到门口,她的脚步声和疑问声同时传入Archer耳中。


而她跑到门口的时候,那位金色的王者恰好迎面走来,表情轻松愉快,仿佛自己是位受到邀约的客人。


“当心。”


Archer下意识地横起手臂,把自己拦在伊莉雅和吉尔伽美什中间。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身后的少女却不领情。


“喂——拖着不吃饭太不乖了啊!”


“有敌人。”Archer简洁地说。


“哪有什么敌人?”伊莉雅反问道,“那个金闪闪的家伙不是被凛邀请来的吗?”


什么?


有那么一刻弓兵把视线频繁地在二人之间游移,一会儿看着伊莉雅,一会儿又看着吉尔伽美什的王。然而哪怕他拥有鹰隼般的视力,却依然无法从这俩人身上看出任何异样之处。


……但这不对。


完全不对。


眼前突然出现了似曾相识的幻觉,依然是带着无邪笑容的纯白少女,以及唯我独尊的金色的王。被牢牢锁住的巨人,被贯穿的身体,还有手中跳动着的心脏……扑通,扑通。


“为什么我没见到Berserker?”Archer突然下意识地问道。


“Archer你在想什么呢?”伊莉雅用颇不认同的声音说道,“自从上次他把Lancer当投枪甩出去之后,就都不让我带他出来……所以Berserker肯定被留在了艾因兹贝伦城。Archer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记性还这么差。”


好像——是发生过这样的事。


Archer感觉头愈发痛了,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梗在心头。然而就在这时,反而是吉尔伽美什大步走了过来,打破了门口尴尬的沉默。


“你这杂种就喜欢胡思乱想。”金色的王者毫无征兆地走到Archer身边,把胳膊搭了过来,抓住Archer的前臂,“来。”


他的动作实在太过迅速,以至于Archer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然而在外人看来,倒像是Archer在吉尔伽美什的劝诱下,跟对方手牵手一同回屋似的。


“虽然只是不足称道的寒酸宴席……但毕竟这次有本王光临。”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带着一贯不讲道理的傲慢,“你当然要充满感激地置身其中,而不是自己在外面吹冷风才对,Faker。”


 


所以当热闹的火锅煮好的时候,被伊莉雅从门外带回来的并不仅仅是Archer一人——而是同时进来了吉尔伽美什和Archer两个弓兵。


金色的王者傲慢地环视四周,而后者却用犹豫的目光看着屋里每一个人。


尽管这屋里的绝大多数人都跟他有不同程度的关联,但如今的Archer却感到一种陌生之感油然而生。


伊莉雅说“吉尔伽美什是被凛邀请来的”,这一说法竟然真的是实情。


Archer不禁产生了一种绝望之感——他以为凛说想拐那个金闪闪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她居然付诸实施……而且已经早早地去教会进行过邀约。


“所以说,果然还是庶民的品位。”


吉尔伽美什在卫宫家的方桌边大刺啦啦地选了个位置,却没有立刻落座。


相反,他直视着方桌另一头、把自己邀请到这里来的远坂凛,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叫本王来体验这种寒酸宴席……目的是什么?”


“这么嫌弃的话还是尽早离开吧,我们这里容不下英雄王大驾光临。”Archer没好气地插话道。


然而金色的王者却勾起嘴角,用轻飘飘的语气提出了荒谬的问题。


“难道……是为了帮助你那口是心非欲迎还拒的Archer,给他窥探本王的英姿的行为提供便利?”


“什么?”


这真是异常突兀的发言。


只不过这一次,餐桌边上其他人的反应多少给了Archer些安慰——他如愿看到旁边其他人也都表现出了震惊之情。今天自从见到英雄王以来,除他之外的其他人总是对怪事都见怪不怪,Archer甚至要以为这世界出了什么故障。


“你在说什么呢,英雄王?”凛露出疑惑之色,“我没明白你的意思……我的Archer好像跟你没什么关联……”


Archer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凛把这家伙邀请过来是错误的选择,但她的理由最多也就是因为一点小财迷、外加一点侥幸心理,想从吉尔伽美什身上占小便宜而已。


“呵,本王已经多次赦免了这个赝品在背后悄悄跟踪本王的罪过。”吉尔伽美什用唯我独尊的语调继续说道,“这点度量我还是有的……所以从教会收到邀请之后,本王就明白必然有人在等候我的光临。”


“既然有意仰视王的光辉,那么索性走到你们面前、多给你看看就好了……这样的赏赐给你未尝不可,Faker。”


咦……


Archer感觉头皮发麻,好半天才明白吉尔伽美什在讲什么。片刻后他开始考虑对方所说的“跟踪”之类问题,他没想到自己的行为还能有这样的解读。


像吉尔伽美什这样的对手,再怎么防备也不为过……应当密切关注这位残酷强敌的异常行为……


想到这里Archer愣了一下,他对英雄王的持续关注——比方说今天下午在公园里的那种状态——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看起来很像跟踪狂……


啊啊,不对。


……不该这样想,这是思路被那家伙带跑了。Archer的眉头扭成了痛苦的一团,他试图反驳对方荒谬的言论。然而就在这时,吉尔伽美什忽然站起来,他的兴趣看起来丝毫不在桌上的火锅,反而凑到了坐在桌前的Archer近旁。


金发的王者凑近过来。


伸手触碰了弓兵的下颌,居高临下地形成了相当暧昧的姿势——当Archer明白过来对方做了什么时,他的眼睛顿时睁大,瞳孔收缩。


“这样的距离够近了……不是吗?看得可曾满意?”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凭空在客厅里响起。


他如今已经表现得够明显了——来这里并非是对卫宫家的火锅有任何兴趣,仅仅是随手散下恩赐、让某个弓兵欣赏自己的英姿而已。


“——对本王宽宏大量的赏赐要心存感激,Faker。”


 

!!

鑰匙君:

去年的fgo合志本图,解禁了拿来除下草。魔女rin x 执事茶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ilinna:

枪狗画完!!!!!!





三只狗凑齐了XDDDDDDDDDDD




【弓枪】邻居不想听(上)

eilinna:

内容和标题一样雷的恶搞肉。FHA衍生背景。本来想汪酱生贺写完结果发现写不完了,拆一下上下章吧。 




标题:邻居不想听


CP:英灵卫宫/库丘林


分级:R18


说明:FHA结束后的世界,英灵还能停留在现界,过着日常生活……两个笨蛋的生活。






(上)


 


卫宫和库丘林在一起有段时间了。


事实上天之逆月消失后,两人便搬进了同一间公寓。


关于无限轮回的四日,他虽只保持了最后一次的记忆,然而作为阿赖耶的守护者,他能够感受到自己与库丘林的因缘在轮回中如蛛网般密织在了一起。


或许在过去的某个时刻他们之中有人打破了横亘在两人间多时的暧昧,这点偏差在一次次轮回中被逐渐放大,以至于他最后一次在第一日清晨醒来,一种使命感驱使他赶到海港对面的林地、掀开了因无法接近夜间的教会而一直在野外露营的库丘林的帐篷,将对方从睡袋中摇醒。


“搬来和我一起住吧。”他没头没脑地蹦出来这么一句。


男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足有半分钟才回过神,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你真的睡醒了?”


“搬来和我一起住,Lancer。”他攥住对方捣乱的手,十分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听到这个称呼,蓝发的枪兵终于清醒过来。


对方挠了挠睡成鸡窝的乱发,一脸困扰地望着天边的霞光,半晌才将头转过来狐疑地看着自己:“接下来的四天里我都对你做了什么?”


“我已经忘记了。”卫宫耸耸肩,“可能是你的请求,或者是我的希冀,但我似乎必须这么做。”


男人闻言考虑了一分钟,居然点了点头。“好。”


——这就是他们同居生活的开始。


 


全文图片版戳我


全文文字版戳我




TBC

Elle_Shengxuan_Shi:

都怪这月色/撩人的疯狂
都怪这Guitar/弹得太凄凉 


--LOF顺便把后续一起发了。

BG向√ ooc有√ 玛丽苏有√ 注意避雷